放下分別心 禪修增進詮釋角色的能力

 圖:沈仲怡、文獻中心   文:王珍瑜  2019/4/2     3974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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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次禪修學員中,隱藏一顆熱騰騰的新星,他是 37 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新演員獎得主凌文龍。光環後的凌文龍,其實是個清秀的鄰家男孩,開始是為了增益自己的能力來閉關,7 天後他認為,自己已經全然改變,從一個用本能演戲的演員,變成一個拋棄分別心,用同理心去演繹角色的好演員。

從中學就加入香港話劇團決心要走表演一行,家人、老師本就反對,加上本身成績優異,可以選擇的路更多,反對就更多了,頂著這樣的壓力,凌文龍在表演事業上一路戰戰兢兢,經過 10 年舞台劇的訓練,第一次躍上大銀幕就贏得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新演員獎,看似風光,其實年輕的他心中有著很大的壓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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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底下的凌文龍其實是個很認真、有點靦覥的男孩子,在閉關7天後的第一個感想是:「我想我會在這裡是一種緣分。」「我的乾媽(余安安)有一天說她要上山閉關一星期,問我有沒有興趣?我知道她之前就熟悉靈鷲山,和心道大師也是好朋友,雖然我平常在家也會靜坐,但是這種 7 天的修行對我來說很特別,所以我就馬上答應參加。」

10 年來凌文龍主要的工作是舞台劇演員,因此在香港演藝學院唸書的時候也曾經上過一些靜坐的課程,但是他知道余安安這次提到的「閉關」和過去的認知上的禪修靜坐是不同的。「我們過去舞台劇表演的練習,很多和禪修有關,用靜坐、冥想來『覺知』這個世界和我們的身體,但是我們並不明白禪修的意義,所以這次我抱著試試看和想要了解禪修的意義的心情上來參加。」

畢竟是個年輕男孩,凌文龍說閉關的頭幾天,他真的很緊張很不能適應。「我上來後,頭幾天覺得很有壓力,因為有很多規矩要遵守,這和我平常的性格很不同,經過師父幾天的開示和解說,我漸漸覺得我的那些壓力和之前很多想法都可以放下來、很多執著都是自己的心裡造成的,藉著閉關的學習,我發現在生活中有很多機會都可以體驗『禪』,讓自己放開、變得開心,這種感覺在這 7 天裡很深刻。」

凌文龍說著改變後的自己:「平常我吃飯大口大口吃,從不會去思考這些飯菜是怎麼來的,它們又是怎麼來到這裡?現在我每吃一口飯,都會去想這些米從土地生出來、農夫收割工人運送,經過很多過程才能來到這裡,讓我們享用,想到這裡就會覺得感恩與緣分,開始明瞭師父說的『因緣』是什麼,就像這樣的經驗很多,讓我在修習的過程中,開始放下很多執著,所以這 7 天對我來說挺開心的。」

這次禪修過程中,最讓凌文龍印象深刻的,是心道法師告訴他的「分別心」,對生活在香港的他感覺特別深刻:「師父的話語提到『分別心』,讓我很有感覺,不只在香港,現在世界因為資訊太快、太複雜,我們收到的所有訊息,是經過搜尋引擎傳遞過來,然後儲存起來,有很多因緣在其中,但是因為太多了,我們已經吸收不來,然後這一切就對我們變成壓力。對我來說,這 7 天內我放下很多分別心。」

在表演行為裡,每個「卡」都代表一次打掉重練,每個「OK」都代表終於可以順利過關,在不停扮演不同角色和別人的人生的同時,凌文龍會不會感到疲憊?會不會感到空虛?性格單純的凌文龍說,其實他很喜歡演一些好的、他喜歡演的角色,有時遇到(接演)一個角色,是反派或他不喜歡的,這時他會感到痛苦,不知道怎麼樣去演這個角色,甚至會用批判的心態去表演,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角色的形成,也有他的前因後果,角色的行動,一定有他的原因和意念,「禪修的練習讓我忘記好與壞,因為這就是一種分別心。」現在他知道劇本裡的每個角色有好有壞,如果不能脫離自己的執著去理解角色,他就不可能走進這個角色的生命,進而讓他在舞台上活起來,「現在我知道,我演過的每個角色都是我。」這次的修行讓他有多一點能力去穿透角色,幫助他未來在表演上讓角色更立體、更飽滿、更有層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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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次得獎作品《黃金花》裡,凌文龍飾演一個與單親媽媽相依為命、患有自閉症的男孩,因為演出真實自然而獲獎,凌文龍透露得力於觀察患者和他們的家庭的功夫,「接演後,有幾個自閉症患者的家庭和我聯繫,我每天去觀察他們的生活、看他們的行為,最難的是了解『他們的行為為什麼會這樣』?譬如說突然大叫或自己打自己,很多爸媽也說不知道孩子會這樣,我花了很多時間仔細觀察和感受,所以在演的時候把那些東西當作我的材料,然後把它好好的演出來。」

「我記得我的功課準備得差不多的時候,有一天我走在街上,突然想到如果在這個時候我走入角色會如何?然後我好像超人走進電話亭變身成超人一樣,變成了角色,在大家準備過馬路的時候突然大聲叫了起來,感覺旁邊人被我嚇到,然後他們從驚嚇、了解(覺得我可能是精神有問題)轉變成威脅(怕我攻擊他們),從路人態度的轉變,我開始想,其實我跟你們沒有不同啊!如果這時我過馬路沒有人幫我,我可能會被撞死,那會讓人很傷心的。我把這個感覺放進角色裡,讓他有立體感,每個人都有感情、有喜歡的不喜歡的、有愛的、不愛的,只是表達的方法不一樣,如同師父所說的:『現象不同,但是我們的本質是一樣的,真正重要的東西,是肉眼看不到的。』我今天早上就有一個體會:我吃飯時吃到一個東西,酸酸苦苦覺得好難吃,當時我就想:為什麼我會覺得難吃?其實不就是酸酸苦苦又一點甜甜的?我為什麼要去分別它是好或不好吃?我這種想法原來就是師父說的『分別心』,我為什麼要去知道它是什麼?知道它叫什麼名字?之後吃的每一口東西,也都讓我有這種感覺,其實感覺全都是從我這裡來的,不是從吃的東西來的,放下『我』的感覺,所有東西都是一樣。」

凌文龍說,「頭幾天我很躁動,可能是 7天時間很長,沒有嘗試過,對於沒有經驗的我來說,是很大的挑戰,過了 7 天,我發現原來這只是個開始,禪修越做越久、心越做越定。」「我很喜歡心道法師很會開玩笑,我過去認識很多法師,他們都比較嚴肅,而心道法師是一個那麼慈祥、輕鬆、沒一點嚴肅的人,但是他又可以讓我們很尊敬他,感覺又跟我們是那麼近,我最喜歡師父跟我們解釋『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台,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』的意義。」

對於自己的改變,凌文龍感到驚奇,「我是個很浮躁的人,常常會感覺心煩,對於喜歡的人、事情很執著,在這 7 天的修行,我感覺我放下了好多。」凌文龍不好意思的說:「我不敢肯定回去以後就會完全改變,但是我學到禪修是要練習的,才能到更高的境界,這還需要經過一個純化的過程,我回去一定繼續努力,讓自己變得更好!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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