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鴨子飛過去啦!

 圖:Andy Fu  開示:心道法師 編輯:周瑞幃  2018/1/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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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鴨子飛過去啦,平安禪,心道法師,禪修,百丈禪師,

師侍馬祖行次,見一羣野鴨飛過。祖曰:「是甚麼?」師曰:「野鴨子。」祖曰:「甚處去也?」師曰:「飛過去也。」祖遂回頭,將師鼻一搊。負痛失聲。祖曰:「又道飛過去也。」師於言下有省。


却歸侍者寮,哀哀大哭。同事問曰:「汝憶父母邪?」師曰:「無。」曰:「被人罵邪?」師曰:「無。」曰:「哭作甚麼?」師曰:「我鼻孔被大師搊得痛不徹。」同事曰:「有甚因緣不契?」師曰:「汝問取和尚去。」


同事問大師曰:「海侍者有何因緣不契,在寮中哭。告和尚為某甲說。」大師曰:「是伊會也,汝自問取他。」同事歸寮曰:「和尚道汝會也,令我自問汝。」師乃呵呵大笑。同事曰:「適來哭,如今為甚却笑?」師曰:「適來哭,如今笑。」同事罔然。


 

白話譯:

 

一日,百丈陪侍馬祖散步,見一群野鴨子飛過。馬祖問:「那是什麼?」百丈答:「野鴨子。」馬祖又問:「去哪啦?」百丈回答:「飛走啦!」聽完,馬祖回身將百丈的鼻子一扭,百丈痛得失聲大叫,馬祖說:「又說飛走啦?」百丈言下有所省悟。


百丈回到侍者寮房哀聲大哭,有師兄弟問:「你是想父母了嗎?」百丈答:「沒有。」師兄弟又問:「還是被人罵了?」百丈答:「也沒有。」再問:「那為何哭?」。百丈答:「我鼻子被師父捏得痛不停。」師兄弟問:「為什麼師父捏你?」百丈說:「你去問師父吧!」


於是師兄弟前去問馬大師說:「懷海侍者(百丈禪師)什麼緣故在寮房裡哭?向師父報告,請師父為我說明。」馬大師回答:「因為他領會了,你自己去問他吧! 」師兄弟回寮問百丈說:「師父說你領會了,要我自己來問。」百丈於是大笑。師兄弟說:「剛剛你才哭,現在為何大笑?」百丈說:「剛剛哭,現在笑。」師兄弟茫茫然不知所以。


 

心道法師話公案:

 

這麼好的天氣,這麼美的景,無所住而生其心,怎麼無所住啊?


有位祖師,有一天他師父帶他出外去走走,他們晃啊晃的,就碰到了一群野鴨子,他師父趁機問:「那是什麼?」徒弟說:「那是野鴨子。」師父又問他:「去哪裡啦?」他答:「飛過去啦!」


因為那徒弟心有所住,所以,他師父就把他鼻子捏了問:「又過去啦?」


這一捏,捏到他無所住而生其心,徒弟知而不住、覺而不住,所以,揑了以後,大哭大笑、活殺自在。什麼叫「無住生心」?這就是百丈禪師的消息。